半晌，他闷闷的笑出声：
“真可爱。”
“明明胆子这么小......要是看到这个，得被吓坏了吧？”
*
找赵豢帮忙的代价比你想象的更大，甚至你还不敢马上对着他提出要求，怕他直接把药联系到你的身上。
那之后、之后你还要经历像昨晚一样可怕的事吗？
一想到这个，你的脸色就是一白。随即，你又在心里怨恨起了姜徇：
都怪他。
他就应该把你弄去坐牢的。
可是你一想起还是个少年的姜徇，身上插满了管子的坐在床上，凑近被几个男人强压着趴在床侧他手边的你，低低笑着道：
“你以为进去了我就会放过你了吗？”
“什么地方都会有变态的，她们玩儿死你可太容易了。”
少年修剪的平整的指甲划过你的下颌，带起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疙瘩。
你看疯子一般猛然抬起头看他，乖戾阴郁的少年笑意却是愈大，愉悦从喉咙间'咕噜咕噜'的冒出来：
“所以你是要去陪那些变态玩儿，还是陪我玩儿？”
这个疯子称呼他口中的行为为玩，恶劣又残忍，好似还带着丝不谙世事的天真，叫人背后发凉。
但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小疯子笑的更开心了，深深的弯腰下去，露出漂亮的肩胛骨，还有剧烈动作牵扯前面锁骨使伤口破裂渗出的点点血迹。
你愣愣的看着他发疯。
等他笑够了抬起头，擦去眼角渗出的水渍，对着一旁的男人道：
“父亲，她选了我哎。”
“那就把她送给我吧。”
“当做我十四岁的生日礼物，怎么样？”
......疯子。
*
等你收拾好回到姜宅的时候，天边已经黑透了。
你从侧门进了屋子，空荡荡的一楼静悄悄的。
姜徇不喜欢家里太过吵闹，说那些声音会吵得他脑子疼。他脑子一疼，就要发疯。
久而久之，宅子里的佣人也就闭紧了嘴巴，平时半句话都不肯多说，做完自己的活儿也是早早的离开，绝不发出半点杂音。
